傅褚见她听着听着就走神了,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云小姐?”
粟枝回神,她决定送走傅褚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把那个行李箱找出来,着手开始准备跑路了。
傅褚疑惑:“怎么了吗?”
粟枝摇摇头,状若无事开口:“他破产了,你不打算跑路吗?禽择良木而栖,没有人会嘲笑你的。”
“跑路,我还真没想过。”傅褚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相信他,一定能万众瞩目,我跟着也能不愁吃喝。”
粟枝心想,最后你们一个被通缉,一个锒铛入狱——
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万众瞩目和吃喝不愁了。
傅褚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好在那是一年以前的事情了,都过去了。”
“嗯?”粟枝盘算着跑路的脑子戛然停止思考,“过去了?”
“霍温总一年之前破产了,所以才会搬到这里,和您邂逅。”傅褚暧昧地冲她眨眨眼。
他暗笑,何止,他们的相遇还都是他一手策划的,路线是他规划的,抛“尸”是他抛的,连霍总头发的弧度,深v诱惑的领口都是他设计好的。
从某种程度上说,他已经不只是爱情保安这么简单了,他得是爱情焊工,把两根钢筋死死焊在一起。
“不早说。”粟枝长舒一口气,原来是一年之前发生的事,差点她就提着行李箱跑了。
“我早说和晚说,有什么区别吗?会怎么样吗?”傅褚好奇。
粟枝当然不能和他说,要是他再晚一点说,她行李都收拾好了。
她耸了耸肩,“你也没早点和我说,所以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傅褚:“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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