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打算起来吗?”吃完她喂的吐司,霍无咎平静地垂眸看她一眼,“真的麻了。”
别人被坐大腿,心麻。
他被坐大腿,腿麻。
如果是只坐三分钟,他姑且可以视作调情。
但她坐了快三十分钟,霍无咎就不认为她在挑逗他了,像是——真的把他当成了一把凳子子,坐姿都板板正正的,毫无旖旎。
毕竟不会有人挑逗男人,真的结结实实在对方腿上坐了半小时,对吧。
“好吧好吧。”
粟枝坐得屁股也疼了,挣扎着要站起来,不可避免地在他身上蹭了蹭,换了种便于坐起来的坐姿。
霍无咎突然脸色一变,双掌紧紧按住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
粟枝吃惊地看着他,欲又止:“你不会”
很明显的,她想到不可描述的方面去了。
她昨天听的小说里也有这种情节,女主不小心坐到男主腿上,男主就是这样“脸色一变,声音嘶哑,把她按在自己身上动弹不得,掩饰身下渐渐明显的欲望。”
这个禽兽,不是不近女色吗?流氓!
霍无咎无措地抿紧唇,点头,“嗯”
“你还敢承认?”粟枝难以置信,“你不怕我扇你。”
“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他倒是理直气壮起来,“你乖一点,坐一会我就好了。”
她洁白贝齿来回咬着唇瓣,看着霍无咎的眼神中慢慢都是不可置信。
她看错他了。
男人情商再低,不代表情欲也低,毕竟她这么个艳光四射大美人在怀她失策了。
粟枝挣扎站起身的动作愈发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