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咎面上不动如山,心里隐隐又有不好的预感。
他情绪隐晦地看了一眼季回宴,又不能把情绪表现得太明显。
他能不能不要再乱教了?
季回宴还解释了一句,“我这只是比喻啊,不是真让你拿鞭子对付你老公的意思。”
粟枝:“懂了。”
霍无咎:“”
懂什么你就懂了。
虽然对这种事不感兴趣,但霍家的背景让他不会不知道,有些人在床上是喜欢加入一些小道具来调情的。
但是他不能保证,粟枝是以正常人的思维理解的,而不是把季回宴的比喻信以为真,更不是真拿鞭子抽死他。
季回宴是真的要害死他。
越想越郁闷,他吃东西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季回宴瞥一眼开始补口红的粟枝,“不吃了?”
粟枝摇头,“不吃了。”
“多吃点,胃口跟鸟一样。”
“你还不是一样”粟枝白他一眼,“自己不吃还让人多吃点,心眼多坏啊你这个人。”
季回宴撑着下巴,笑得灿烂。
粟枝和季回宴都是标准的外貌协会,对自己的要求同样严格,只吃了五分饱就放下筷子了,不约而同看着唯一一个人优雅从容但快速地清扫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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