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闹剧还没结束,郁知抒听不下去了,在桌子底下使劲拧了一下季回宴的大腿。
季回宴吃痛,面色不显,反手握住她的手,唇角笑意放纵温柔,“抒抒生气了?”
云离懿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们在桌子底下的互动,心情非常不好,泄愤似的用筷子戳着盘子的小猪流沙包,“骗子,骗子,骗子”
可怜的小猪包已经被捅得开膛破肚,面目全非。
郁知抒看不下去他拿食物泄愤的场面,蹙着眉,清淡平静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不吃就放一边,食物不是拿来玩的。”
粟枝和季回宴隔空对看一眼,眉眼压着笑。
她怎么看出了母亲在训不老实吃饭,玩食物的儿子既视感。
只是这“儿子”气焰嚣张非常,瞪了她一眼,“你管我?!我玩什么关你什么事?别说流沙包了,流金包我都买得起,你管我玩什”
郁知抒用公筷给他也夹了个排骨。
云离懿倏然就没声了,错愕又不知所措地看着盘子里的排骨。
粟枝啃着羊排看戏,对云离懿的变脸感到非常神奇。
人的变脸速度怎么能快成这样。
“给你两块,他一块。”她语气温淡,“比他多一块。”
云离懿阴郁的脸色就因为比季回宴多出一个排骨而转晴。
季回宴不满哼哼:“那是我不爱吃排骨,我家抒抒心疼我。”
云离懿冷笑:“呵呵。”
郁知抒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把包顺手递给季回宴,起身离座,“你们慢用,我去趟洗手间。”
云离懿的眼眸深了深,小没良心的,以前她的包都是他给她拿的。
季回宴也配?拿得比他稳?
几乎是在包厢门轻轻关上之后,他就按捺不住地站起来。
“云离懿,你干什么去?”粟枝故作茫然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