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离懿,你别看我们两个人残疾你就欺负我们。”
她的声音没有刻意降低,周围的病人和家属都看了过来,眼里带着几分谴责。
“长得那么那么好看,居然还欺负残疾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白长一副好皮囊。”
“刚才就看到他在那里吼,说不定有躁郁症。”
云离懿:“”
他趁他们不注意,直接摘下了粟枝的墨镜,看她是不是真瞎了。
云离懿愣了数秒,突然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
粟枝虽然看不见,但是能听到他说得上猖狂的笑声,她不可置信:
看到她瞎了,笑成这个狗样?
是人吗云离懿?
霍无咎瞥了眼她脸颊上的两坨高原红,默默把墨镜从云离懿手上拿回来,重新戴回粟枝脸上。
“你有病吧云离懿?”粟枝指着空气骂,“你个臭菠萝烂芒果。”
霍无咎淡定地掰正她手的位置,“臭菠萝在这里。”
“”
粟枝和他打着商量,“老公,你下次能不能反应快点,这样显得我很蠢。”
“不用显得,已经”够蠢了。
粟枝把手搭在他的大腿上,他就不说话了。
“老公?你们现在是交往,叫什么老公?”云离懿神色不耐地插着兜,“女孩子家家的,懂不懂矜持?”
“我们,合法的。”粟枝的手指在两人指尖比划,“我们互相叫夫君夫人,官人娘子,小生小女子,小心肝心头肉你都管不了我们,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