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粟枝开骂之前,霍无咎总算找到了粉饼,打开,拿起粉扑掩盖她的唇色。
他单手打开口红盖子,旋开膏体,指腹捏住她的下颌,第一笔下手很轻,水润的桃粉色膏体在苍白的唇瓣上绽开一抹艳色。
司机大叔猛地一脚刹车,瞥了一眼后视镜里嘴角带“血”,以及动作僵住,神色极其不自然的男人。
他果断骂骂咧咧地一拍方向盘:“靠!会不会开车!兄弟你也很生气吧?没事我帮你骂——”
霍无咎移回视线:“”
涂,涂出界了。
“怎么了?”粟枝闭着眼睛瓮声瓮气地问。
“没事。”霍无咎淡定地用指腹擦去她颊边的痕迹。
还好擦得掉,否则他觉得自己会被打死。
底色把整张唇瓣都铺满,霍无咎扫了眼,觉得大概均匀了,但是还有些细节需要调整。
粟枝觉得他手持的口红膏体的位置越来越靠上,她伸长脖子追着向上。
霍无咎按住她的脖颈,不满蹙眉,“别动。”
“我怎么觉得你在往我人中上画?”她狐疑。
“我看教程学的。”霍无咎淡声解释,“那博主说,涂出去显年轻。”
虽然他不懂,为什么加深人中会显年轻。
那不兔子吗?
粟枝意外挑眉,他还懂唇周晕染了?
霍无咎后撤了一些,离远了看,满意点头,“不错,很娃娃。”
粟枝半信半疑,突然察觉到霍无咎拿着口红往她脸上画。
“诶”粟枝抗拒地往后躲,被强行按住后颈拉回来,“你画我脸干什么?”
“那博主就这么教的,口红可以当腮红用,减龄。”霍无咎执着地用大拇指指腹抹开她颊边口红,“晕开就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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