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头发?”
“你觉得呢?”
霍无咎:“”
是不是性别歧视?
凭什么女人剪头发,他就得剪那里?
似乎知道他的不满,粟枝笑得温和,“连自己的东西都保护不住,不如剪下来我替你保管。”
“那你呢?”他轻飘飘地把问题抛回去,“这种标准是只用在我身上,还是同样适用于你?”
“那肯定我也遵守啊。”粟枝义正辞严地坐正身子,“我这么爱你,怎么会给任何一个男人可趁之机?我也不会跟男人眉来眼去,和男人有肢体接触的。”
她毫不担心,世界上就没有人能配得上她,就连霍无咎也不例外。
用一生单身来换一世繁荣,太值了。
“很好。”霍无咎满意地勾起唇角,“如果让我看到有男人靠近你,我就先踹死他,再踹了你。”
“啊,好困。”粟枝突然犯困,打了个哈欠,直挺挺地靠在窗户上装死。
她的追求者众多,万一有人突然冲过来强行拉扯她,她反应不过来被他看到怎么办?
霍无咎似笑非笑地收回视线,继续看手机里的文件。
前面的司机咳嗽了一声,听完了两人对异性的探讨,忍不住头皮发麻:这尼玛的血腥爱情故事啊。
车内的导航女声实时放出播报:“前方红绿灯路口左转,直行15公里,右转,进入马路斜对面,约28公里后到达目的地,目的地即将到达。”
粟枝从包里拿出口红,再次试图盲涂,总是找不到自己嘴巴的准确方位。
“你帮我涂。”她把口红往霍无咎面前一递。
“好处?”
粟枝想了想,“我今天对你好一点,用尽我整颗心来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