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枝指纹解锁手机,让语音助手帮她打开打车软件并定位。
“多少钱?”她把手机凑到霍无咎眼前让他看。
“二十八块五。”
“行。”她关上手机,“用你手机打车。”
霍无咎坦然:“我没钱,你打吧。”
粟枝警惕:“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两人眼神交锋,粟枝开始卖惨:“我真的没钱,你看我的包包,都掉漆皮了,我在学校里都抬不起头来见人。”
嗯,那五张卡是鬼拿的。
“我从小就不知道有钱是什么感觉,连奢侈品都没接触过。”霍无咎神色淡淡。
嗯,霍家长子是狗当的。
粟枝挣扎:“我是病人。”
霍无咎:“我是聋人,而且我是陪你去医院的。”
粟枝:“打车,我出钱行了吧!”
在路边等车空档,粟枝屡次叹气:“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宁愿嫁有钱的丑男人,也不要穷鬼小白脸了,连打车钱都不愿意付,婚姻究竟给我带来了什么?”
霍无咎又想起她拿的那五张卡,冷笑一声。
“我也知道为什么宁愿赘有钱的丑富婆,也不要娶穷鬼花瓶女了,全是谎。”
霍无咎说的是她明明拿了卡,还在自己面前装穷。
粟枝理解的,是她当时骗婚,说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回云家,才抱得美男归的。
她摸了摸鼻尖,不说话了。
打的车缓缓停在了对面的马路,霍无咎扯了扯她的手腕,“走吧。”
粟枝轻轻挣脱了一下,“别搀扶着我,我又不是真瞎子,一会人家以为我是孕妇,影响我形象。”
“你什么形象已婚妇女?”霍无咎微微凑近她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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