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真被你这乌鸦嘴说中了。”

“那天神渊竟然真的成功复苏归来，要祭道功成了！”

姑射震惊失声。

饶是她已经亲眼见过至高大战，当初也曾以真魔之母的身份拥有过超越祭道，堪比半步至高的伟力。

但这依然是她修行以来，第一次真正见证一尊祭道境的诞生。

甚至很可能是当年太古协议签订后。

诸天万界所诞生的第一尊真正的祭道强者。

毕竟祭道本身就已经是无比的艰难。

可以说是走合道途径的修行体系中最艰难最恐怖的一个境界。

要祭道、祭天、祭宇宙、祭万物、祭众生、祭自己。

于枯败中苏醒，于寂灭中复苏。

这就好比要让一个凡人把自己烧成灰，然后用坚定的信心，一颗完美无瑕的道心坚信自己能够从那一堆骨灰中起死回生。

这无论怎么想，都是一件近乎不可能发生，只能称之为奇迹的事情。

更别说还有太古协议这份众所皆知的祭道绞索凭空又给祭道增添了一道难关。

相当于告诉你。

即使你真的从一堆骨灰中靠着坚定不朽的信念起死回生，但下一秒阎王爷就会亲自来索你的命。

如此残酷的事实面前。

便是再怎么惊才绝艳，心智过人，有一颗不朽不灭的坚固道心。

但在祭道之中，必然也会动摇，会退缩，会畏惧。

所以又怎么可能真的诞生出坚定不朽的信念，成功踏入祭道境。

可现在，奇迹发生了。

是因为知晓了太古协议不存在了，此纪元至高隐没，天仙不出。

所以才无畏无惧，以一颗坚定道心成功复苏，即将成就祭道。

还是说真的像高天佑所分析的那般。

真的把万腾当做了磨刀石。

因为不想真的拱手将自己的一切全都白白送给万腾。

所以天神渊以此信念成就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