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青阳圣子那货来了,也一样只能困在这场尘世棋局中,疲于奔命。
“或许吧。”
“但如果是我,哪怕就算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我必然也会留下几个强大的棋子,充当后手,以补救可能出现的任何纰漏。”
“但在阴阳大宇宙中留下了一个、两个、三个后手的你。”
“到了天渊大宇宙竟然不留后手了。”
“是不想吗?”
林奇微笑看着钧天道人。
钧天道人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极度难看。
他自然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难怪当初天神渊宁愿被镇压封印,也要不惜代价,扭曲天道,降下畸变,镇杀一切强大不朽。”
“本座当时还以为祂是困兽犹斗,要做最后的背水一战。”
“原来竟然是为了削弱本座,让本座无人可用。”
“从而在三万年后,让本座捉襟见肘,甚至被你这黄口小儿笑话为本座所布下的这场万古棋局中的破绽。”
“而祂则可以因此”
钧天道人说不下去了,他终究不是脑袋空空之人。
林奇虽然还没有说天神渊究竟是如何将计就计。
但他已经管中窥豹,复盘过去,猜测到了天神渊的真正目的。
但他仍不敢相信,因为太疯狂了。
“天神渊从一开始就真的想要祭道!”
“没有天意弄人,更没有被你蒙蔽。”
“天道的背刺祂算到了,你们的叛乱祂也算到了。”
“但祂无动于衷,将计就计,顺势而为。”
“因为祭道本就是祂所想要的。”
林奇语气幽幽,对天神渊十分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