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书房的熄灭,元祖刚打开书房,就见翠红站在门口。
    “少爷,少夫人等候少爷多时了。”
    元祖养了一段时日,身上的伤养好了,差不多恢复了以前的面容,身上也有劲了。
    憋了三天,他的身子躁得慌。
    以前在侍郎府,书房伺候的全是丫鬟,他想要就能要,现在娶妻之后,书房服侍的,只有小厮。
    看到翠红,元祖眼睛一亮,一把握住人的小手:“等了多久?手凉成这个样子?没冻坏吧?”
    翠红吓得眼珠子一瞪,赶忙把手抽出来:“少、少爷,奴婢不冷,少爷快些吧,少夫人等候多时了。”
    元祖上下打量了一番翠红,勾唇一笑:“怕什么,你家少夫人迟早抬了你当姨娘。”
    翠红大惊:“少爷,我家少夫人不可能说这种话。”
    少夫人说了,要把她配给郡主府的侍卫,还要还她的奴籍的。
    元祖笑了笑:“那我现在去给你们少夫人说。”
    翠红吓得语无伦次了:“不要,少爷,求求少爷,不要说。”
    元祖不高兴了:“叫什么叫?你也不照照镜子,抬你做姨娘是看得起你!”
    “不用你带路了,真是扫兴!”
    元祖越过翠红,大步朝着西正院走去。
    翠红跟在后面,抹了把头上冷汗。
    “夫君,你来了。”苏明珠穿着单薄的纱衣,双手捧着一碗牛乳迎在门口:“夫君看书辛苦了,喝口牛乳暖暖身子。”
    元祖就着她的手,喝完了整整一碗牛乳。
    然后,元祖眯着眼,一把抄起苏明珠,朝床榻走去
    “呀,讨厌~”
    “夫君好有力气,都把妾身给吓坏了~”
    关了灯,腿上的伤看不到。
    苏明珠松了一口气。
    完事之后,两人靠在床头说话,忽然,门外传来喧哗声。
    元祖问道:“怎么了?”
    门口丫鬟道:“少爷,表姑娘病了!”
    元祖撑起身子:“心儿病了,怎么回事?”
    门口丫鬟又道:“说是有些发热,头晕乏力,没有胃口。”
    苏明珠摆出一副贤惠模样:“病了去找医师吧,找少爷干什么,少爷也不会医术。”
    “去巷子口请医师来。”
    元祖站起身,披上外袍:“明珠,你先睡,我去看看心儿。”
    苏明珠抿了抿唇:“夫君,妾身下午看到骆心表妹还是好好的,骆心表妹这病,来得可真蹊跷,怕不是行那等装病争宠的腌臜伎俩?”
    “夫君,妾身不是恶意诋毁骆心表妹,只是担心骆心表妹误入歧途,她好歹也是骆家的姑娘。”
    元祖忽然正色起来:“心儿寄人篱下,一直有些自卑,平时有些头痛脑热,也是自己忍了。这回说是病了,怕是真的不舒服。”
    元祖当然知道骆心是在装病。
    女人的小把戏,他一眼就看穿了。
    可是,他很享受这种被女人费心争抢的感觉。
    装病争宠不是淑女行为,但为了他,完全可以理解。
    母亲规定,三天才能睡一次女人,也没说只能睡一个,他当然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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