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条上有张大诚的手印。手印带着他的血,就是他的象征,善财童子和他八字相通,自然会来找他咯。”
“高!实在是高!小陆兄弟,你不光收邪物是一绝,做生意更厉害!”刘富贵佩服得五体投地,幸好他是跟着陆非干的,不然还有他一口汤喝吗?
“那这样是不是代表着,谁拿着这张借条,童子抬棺就归谁所用啊?”
“你猜对的,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陆非将善财童子从百宝袋中取出。
“只要擦掉善财童子上面的八字,童子抬棺和张大诚的关联就消失了。”
说着,他又拿出一把古旧的剪刀,用刀刃将善财童子背面的八字给刮掉了。
这是背尸人用的净骨剪。
正好可以斩断这种联系。
八字一除,借条上张大诚的血手印顿时发黑,失去了效力。
而善财童子也闭上了眼睛。
“好了,大功告成!”
陆非十分满意。
“小陆掌柜,这么大几块金疙瘩,你说,得值多少钱啊?”刘富贵双眼冒光地看着金灿灿的善财童子。
“金疙瘩?你跟张大诚一样还在做梦呢吧。这就是个镀金的玩意,哪里是什么实心的金疙瘩。”
陆非摇了摇头。
“啊?那张大诚死得还真是冤......”刘富贵满脸失望,随后又打了两下自已的嘴巴。
“呸呸呸!他就是活该,谁让他而无信,违背了童子抬棺的一诺千金!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不值钱,那老头为什么拼了命也要抢?”
“小陆兄弟,这邪物是不是还有说什么特殊作用?”
“老刘,你的怀疑的正确的。”陆非看了一眼刘富贵,点点头,“本来,我以为这就是个能让人信守承诺的邪物,比如生意人签单的时候将其摆在桌子身上坐镇。”
“对方就会顺利地签了合同,并且永远不会反悔。”
“又比如,男女双方对着这个邪物发誓一辈子对彼此好,那么也是如此。”
“也就是说,但凡需要承诺的地方,可以用这个邪物坐镇。”
刘富贵再次两眼发光:“这感情好啊,有了这邪物,还怕有做不成的生意吗?”
“前提是,你自已今后必须出必行,不能有任何而无信的时候,哪怕再小的一件事也不可以。”陆非斜眼看着他,“你能做到吗?”
“这......”刘富贵扪心自问,这太难了。
做生意,讲究遇人说人话,遇鬼说鬼话。
任何事情都必须出必行,这未免有点太严苛了。
邪物就是邪物啊。
陆非随后又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但今晚一见这老头,我也觉得这邪物背后还有更厉害的作用,否则哪里值得他拼了命也要抢?”
“到底是什么呢?”
他打量着手里的童子抬棺。
暂时看不出端倪。
不要紧,反正这邪物已经是他的了,留着慢慢研究。
他伸了个懒腰,提笔记账。
童子抬棺。
邪物+1。
所收邪物共计82件。
放下账本,他发现刘富贵还磨磨蹭蹭的没走,不禁有些奇怪。
“老刘,你还不回去休息?”
“这两天光顾着童子抬棺的事了,我才想起来还有个重要的事情没跟你说。”
刘富贵拍了拍脑袋,凑到陆非跟前。
“欧公子说,拍走子母蛇蜕的特殊客人想见你一面。”
“特殊客人?”陆非挑了挑眉,“怎么个特殊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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