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价帝王，需要用他的功绩评判，而不是用好坏评判。

“李门主，其实我也很欣赏你，我也不想出手对付你，但你崛起的太快了，本宗主我早就该对你动手了，却让你多活了二十年，也算是对得起你了。”

柳宗白声音很冰冷，充满了杀气。

“是的，按理说，你早就该对我动手了，但你一直隐忍到今天，你隐忍的很苦啊。”

李风这话看似感谢对方，其实多少有点挖苦的意思。

柳宗白听出这外之意，在挖苦自己，但他不在乎，反正李风是将死之人，他被挖苦几句也无所谓。

“李门主，你确实很了不起，我承认，你对神州有很多功劳，你抗击外敌，多次力挽狂澜，但可惜，你的存在对我威胁很大，所以你必须要死。”

柳宗白继续站在虚空中，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用气息把他牢牢锁定住，防止他突然逃跑。

“我的那些功劳和你相比，算不了什么，你曾经有过无数丰功伟绩，但可惜，自从你当上共主之后，你的所作所为，让我不敢苟同啊。”

李风表示痛心疾首，柳宗白当上共主之后的那些所作所为，确实让他不敢苟同。

“李门主，你说的很对，我的前半生确实立下了无数丰功伟绩，但自从当上共主之后，连我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唉，这些年来，本宗主我也在问自己，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当初，我设下计谋，让上帝门剿灭了九色旗宫，后来你力挽狂澜，主动去西凉对付上帝门时，我也在想，我为什么这样做？”

“难道，这真是本宗主我的本意吗？”

柳宗白这话仿佛在喃喃自语，也仿佛是在对李风说。

但他说出这些话时，眼神惆怅忧郁的望着远方，他仿佛真的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他仿佛在心里不断的询问自己。

还是曾经的自己吗？还是曾经的那个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