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媳妇儿说的那些理,大多数都是听着很有道理,但实际上全都是歪理,真进行实际应用社会会变得很糟糕的道理,在一般人那儿都讲不通。
胡军长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军长,显然不是一个什么好脾气的人,而他媳妇儿,那脾气就更不用说了。别人没点火还炸呢,更何况是别人有针锋相对的时候。
非要让他媳妇儿留在这屋里,指不定两人得吵起来。
夏黎抬眼狠狠瞪了一眼没用的陆定远,伸手朝着陆定远的胳膊一扒拉,就把人直接扒拉开,目光一瞬不瞬的紧盯皱着眉看向他的胡军长。
“纪律只规范好人,坏人就可以肆意破坏纪律,怎么,纪律也会欺负老实人?”
胡军长:……
胡军长深吸一口气。
他虽然训兵的时候脾气一向不好,但对待有文化的人他一向很尊敬,对待女人,他也没有那么针锋相对。
恰好夏黎两者都是。
他凝眉,尽量和这位他还没有太深接触的“雷空同志”放缓了语气讲道理。
“破坏纪律会受到法律的惩罚,之后这些涉案人员全都会被定罪!”
“那因他们受伤的人呢?”
夏黎掀起眼皮,轻飘飘的视线落在胡军长脸上,没有什么冲击力,却好像带着重量。
她语气不急不缓,语气幽幽地询问道:“被伤害的人身心能恢复到被伤害之前?”
胡军长:……
胡军长被夏黎这话怼得有点哑然,又觉得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想让事情恢复在事情发生之前有些无理取闹。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应该想的就应该是如何争取对受害者的最小伤害,以及最大利益,而不是在提之前。
那不现实。”
夏黎点点头,微微一耸肩,似是妥协了一般,十分好脾气的道:“那你说吧,怎么把伤害降到最小?
把那女人的团伙抓起来,让他给我妈研制特效药?”
胡军长:……
陆定远:……
夏黎见胡军长那无语的眼神,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别跟我说会得到想要的赔偿。
不提别人家,我们家是不差那点儿赔偿款。
真想要达到我想要的目标,我怕那些特务不物理意义上的卖国根本做不到。”
陆定远:……
胡军长:……你有钱,你看不上这点钱,你是真的很了不起。
先是让人家特务给她研制特效药,后是嫌人家赔偿少根本达不到她的预期,一副我今天虐待参与者没有任何问题,谁让你们给我解决不了问题的模样,何军长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以前就听老友说过,夏黎这孩子有点难搞,特别是在跟他争论的时候,基本上就别想着赢,她总是能抽冷子给你整出来意想不到的意外。
以前他想过夏黎是那种知识储备量特别多的人,会引经据典,又或者是嗓门特别大,让别人嗓子吵冒烟也吵不过她,以此赢得胜利。
却完全没想过居然是这种调调,完全不像正统意义上的科研人员求知且理性的性格。
怪不得老柳和他说,自从不当夏黎上级,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呼吸通畅了,走路有劲儿了,头发白的慢了,还茂密了,高血压都好了许多,不愁吃不愁穿,日子过得十分悠闲呢。
如果让他待夏黎十年,估计他也会有同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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