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天穹”中心的数据却是一天天增加,来自“北斗-7”及其护卫舰、陆续修复的观测站、以及紧急调往冥王星方向增援的科研船所传回的每一份数据包,都被投入“伏羲”量子超算阵列构建的数百个演进模型中进行穷举推演。
陈景和院士领衔的专项研究委员会,进入了不眠不休的工作状态。
很快,一份相对完整的分析报告呈递到刑天面前。
“综合攻击后七十二小时观测数据,可确认‘后羿’反物质定向能量束对冥渊的结构产生了明确且持续的抑制性干扰。
其作用机理初步判断为:高纯度、极端集中的反物质湮灭能量,在精确定点释放的瞬间,于‘冥渊’边缘的特定能量湍流区,制造了一个极其短暂但强度骇人的局部时空高能态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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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扰动如同一记精准的重锤,短暂地敲击了冥渊自我维持的能量循环与时空拓扑结构,迫使其中一部分用于维持扩张和自身稳定的能量,转而用于对抗或消化这次外部冲击,从而导致其整体活跃度下降,扩张动能减弱。”
刑天听后没有说话而是认真看着手里的数据终端。
陈院士以为首长没听懂,所以用了一个略显粗浅但形象的比喻,“就像用烧红的铁钎去烫一个不断膨胀的水泡。水泡不会立刻炸裂,但其表面张力平衡被打破,膨胀速度会暂时减缓,甚至局部回缩。
冥渊的壳远比水泡复杂坚韧,但后羿系统瞬间释放的能量也达到了类似烫的效果。
刑天点点头,他比谁都清楚类似的时空结构,毕竟传送门也是一种形式的时空结构,只是冥渊漩涡从他目前了解的数据看,貌似更复杂,刑天突然觉得阿盟闯的这个祸有点奇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