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老太婆那样骂你,你不生气吗?”
温昭意冷笑一声,“当年有比她骂得更难听的,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什么说什么,何必在乎别的的看法?”
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资源争夺,一旦涉及争夺,自然就产生对立,你指望你的对手对你心慈手软?
她是从明枪暗箭和阴谋诡计当中杀出来的人,还在乎这几句辱骂?
晚饭时分,何晋坐在餐桌前举起筷子迟迟无法选择。
他洋葱过敏,每道菜里都放了洋葱,即便是用不上洋葱的菜色,盘子边缘也要放上洋葱点缀,这让人怎么吃?
温昭意发现儿子的异常,迅速浏览了一圈菜色,心下了然。
古代小户人家的婆婆暗地里给儿媳下绊子的路数居然也沿用到现代了。
穷苦人家一年到头也难得吃上几回好的,恶婆婆舍不得给儿媳吃,又不想落得个苛待儿媳的骂名。
往往一大早起来就开始杀鸡宰羊地吆喝,做上满满一桌菜,配料全是儿媳不能吃的食物。
看着菜色是丰盛异常,实际让人无从下手,最终儿媳饿着肚子还要落得个不识抬举的骂名。
如果这老太婆的宅斗思维还停留在这个层次的话,对付起来着实无趣了些。
温昭意放下筷子,“把大厨抓起来,报警!
阿晋洋葱过敏,这一桌子洋葱是想故意杀人吗?”
何晋哑然看着温昭意,原来破局的关键在于告状吗?
那他从小吃那么多哑巴亏算什么?算他笨吗?
何皓脸色一变,难怪觉着这一桌子洋葱熟悉,每次阿晋来都会做这么一次。
之前还以为是家里洋葱买多了,却不想是这种龌龊手段!
小时候阿晋来何家每到吃饭就哭闹不止,谁都哄不好,原来是这个原因!
何皓面色阴沉,一个电话打给集团法务。
“我家厨师涉嫌故意杀人,你们立刻过来收集证据,准备起诉!”
“别别……”何母慌忙阻止,推脱道,“他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温昭意煽风点火,“这一桌子的洋葱,很难相信这是巧合,故意杀人判几年来着?
阿晋跟这厨师无冤无仇的,厨师为什么要杀他?
难不成还有教唆犯?教唆罪好像判得更重……”
何母傻眼,她毫不怀疑温昭意是真想把她送进去,更不怀疑厨师被警察抓了之后肯定会供出她来。
眼见温昭意真的拿出手机准备打110,何母讪笑着。
“是我今天突然想吃洋葱了,吩咐厨师做的。
这就是个巧合,我又不知道阿晋洋葱过敏……”
何晋直接嘲讽,“呵呵,每次看见我都想吃洋葱,怎么,我长得像洋葱啊?”
顶着何皓失望的眼神,何母即便脸皮再厚,老脸也终是挂不住,晚饭一口未动,直接回房间了。
晚上温昭意穿着睡衣端了一杯牛奶进了何母的房间。
本以为是有眼色的佣人端来夜宵,何母一个翻身看见来人居然是温昭意,勃然大怒。
“骚货你给我滚出去,穿成这样是要勾引谁?”
温昭意凑近何母的耳边轻声道,“当然是去勾引你儿子,不然这个家里还有旁人值得勾引吗?”
“你这个贱人!”何母嘶吼着从床上起来,准备跟温昭意拼命。
“啊!”
推搡间,温昭意故意将牛奶重重砸在地上,碎玻璃和热牛奶溅了一地。
门外的人听见动静立刻推门进来,见何母此刻正扬着手准备打人,何皓快步上前一把拉开温昭意。
简单查看过伤势,温昭意只是小腿被热牛奶溅到,烫红了一块,并不严重。
何皓放下心来,一脸失望地看着何母。
“妈,昭意都不计较你磋磨阿晋的事情了,念你晚上没有吃饭特地过来送牛奶,你怎么能不识好歹?”
何母被气得语无伦次,“我不识好歹?她……你……”
温昭意拍了拍何皓的胸膛,茶茶语。
“算了阿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是我天真了……”
何皓失望地叫来佣人,吩咐把何母的房间清理干净,抱着温昭意离开房间。
温昭意搂着何皓的脖子回望,对着何母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微笑。
老太婆,这才只是开始!
阿晋在何家吃的苦头,我都会一一讨回来!
何母面色阴沉。
是她小看了这个温昭意,大意轻敌了。
但是可别忘了,何家终究她才是当家主母,妄图动摇她地位的,只有一个下场!
既然这么离不开男人,那就让你骚给所有人看,让阿皓彻底认清你这个荡妇的真面目!
何母叫来了光头司机,递给他一枚钥匙,“今晚,你去对面房间……”
凌晨时分,别墅里万籁俱静。
光头刘用钥匙悄悄拧开温昭意的房门,摸黑潜到床前。
“嘿嘿。”他搓了搓手,一脸猥琐地扑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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