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整个拜火国仿佛被点燃的干柴,复仇的火焰在沙漠中熊熊燃烧。
陈木并没有亲自下场参与每一场战斗。
他就像是一位高明的棋手,坐镇泰西封,运筹帷幄。
聂红娘、白瞬、阿曼娅,则是他手中的三把利刃。
聂红娘穿着暗红色的符文战甲,如同一团魅影,在夜色中收割着一个个奥兰据点的指挥官。
她的双刃所过之处,必定血流成河。
那些奥兰士兵甚至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喉咙就被割开,在恐惧中死去。
白瞬则更加直接。
她身披银甲,手持长刀,一人一骑,直接冲杀进敌人的阵地。
凭借着战甲赋予的极速和力量,加上她本身精妙绝伦的刀法。
奥兰人的防线在她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所到之处,人头滚滚,残肢断臂横飞。
而阿曼娅,虽然武功不如两女。
但她身为圣女的号召力却是无人能及的。
她带着那些新装备了武器的拜火国起义军,每攻下一座城池,就会发表激昂的演讲。
无数深受奥兰人压迫的百姓纷纷响应,拿起锄头、铁锹,甚至是石头,加入了反抗的洪流。
短短半个月。
拜火国境内的三十六座城池,除了最西边靠近边境的几座重镇还在苦苦支撑外。
其余全部光复!
奥兰帝国的远征军。
被打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那些曾经耀武扬威的军官们,现在一个个像丧家之犬一样,只想逃回国去。
……
……
奥兰帝国,帝都伦萨。
这个曾经充满傲慢与自信的钢铁之城,如今却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街头巷尾,人们不再谈论如何征服东方,如何瓜分战利品。
取而代之的,是恐慌。
“听说了吗?前线又败了!”
一家酒馆里,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工人压低声音议论着。
“连最精锐的皇家第一师都被打残了!”
“听说那个大虞皇帝是个魔鬼!还会法术!”
“他手下那几个女人更是凶残,杀人不眨眼!”
“咱们奥兰是不是要完了?”
“嘘!别胡说”
……
白金汉宫,议事厅。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维多利亚女皇端坐在王座上,那一袭猩红的长裙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手中的权杖被捏得指节发白。
下方的圆桌旁,围坐着帝国的核心高层。
蒙哥马利元帅满头大汗,手里攥着一份刚送来的战报,手都在发抖。
“怎么?”
女皇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渣。
“都不说话了?”
“那天不是还要发兵大虞,把人家皇帝抓来跳舞吗?”
“现在人家快打到家门口了,你们怎么哑巴了?”
“陛下……”
蒙哥马利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站起来。
“这……这实在是敌人太古怪了!”
“他们有好几个刀枪不入的怪物……”
“而且……”
他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亚当博士。
“我们投资了重金的炽天使,全军覆没。”
“没有那种力量支援,我们的士兵只能拿血肉之躯去填……”
“够了!!”
女皇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水晶杯一阵乱跳。
“我不想听借口!!”
“我只想知道,怎么赢!!”
“怎么把那个该死的东方人,连同他的军队,统统碾碎!!”
全场死寂。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女皇的霉头。
“陛下。”
一直没说话的亚当博士,突然缓缓站了起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依旧挂着那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既然常规手段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