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三皇子肯定会继续笼络灵丹堂的紧要人物,来取代丹臣的位置。
以免之后东窗事发,还有一个缓冲。”
“江兄和我想的一样。”赵眠霜说:“既然这样,我可就得给我三皇兄添把火了。”
说完,赵眠霜挥了挥手。
房间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一个暗卫。
暗卫对着赵眠霜和江宁拱手。
赵眠霜吩咐道:“和咱们的人说一说,在城中散布一些三皇子和丹臣在观念上不合,最后将丹臣秘密斩杀的消息。
这件事悄悄的去做,不要让我三皇兄猜到。”
暗卫得了吩咐,即刻消失。
江宁失笑:“当皇女也不容易,时时刻刻都需要人保护。”
赵眠霜苦笑:“当初云海州府一行,给我吃足了苦头,我也长足了教训。
如果不是遇到江兄,我可能就折在那里了。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呀。”
江宁没有在这个事情上继续找话题,而是问:“以你三皇兄的本事,这事情他一猜就知道是谁做的。
这种事情不用摆在明面上,其实有没有证据已经无所谓了。
心里知道是谁,那就是谁。
这样煽动舆论真的没有问题吗?”
“皇子和皇女的争斗,已经是摆在明面上了。”赵眠霜对此并不在乎。“况且只要有这个风声,我大皇兄、四皇兄也会跟上的。
到时候是谁先传播的,根本查不出来。”
江宁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他感觉大乾皇室的争斗都能另外写出一本小说来了。
江宁一边想一边说:“城中掀起的讨论,肯定会被正在观望和犹豫的炼丹师知道。
如果三皇子证实丹臣失踪的话,会让这些炼丹师望而却步。
可如果三皇子找一个人来冒充丹臣的话,咱们便能戳穿三皇子的谎。
一个谎往往需要更多的谎去修饰。
而真相就是戳破谎最快的利器。”
“就是这个道理。”
赵霜眠说:“不管怎么样,我三皇兄必须把这个亏吃下。”
江宁都能想到吃下这个亏的三皇子未来要面临着什么。
本来就不受炼丹师待见的三皇子,必然还会损失一些潜在的炼丹师。
这就是对其势力的削弱。
这么一想,这次三皇子派去的队伍人员可不好受了。
又和赵霜眠聊了几句,江宁离开。
赵霜眠有赵霜眠的安排。
江宁还需要关注一下灵丹堂的事。
三皇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可能会逼得动用更高的代价去挖灵丹堂的墙脚。
江宁得提醒一下丹巡。
指尖勾勒几笔,一封密信就这样完成。
随着禁制的完成,这封密信隐去身影,悄无声息地往灵丹堂丹巡所在的地方而去。
这种手段虽然没有传音玉符来的高效,但胜在保密。
交代完这些事,江宁把沈尽欢、小白小灰放了出来。
推开了家中的大门。
“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已的狗窝,出去这么久,还是自已家最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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