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顿饭在饥肠辘辘中很快就到。
灾民一天吃两顿饭,这也只是过了一天半的时间。
江宁的本意便是,让这些长途跋涉的灾民,能有一个填饱肚子并且休养的时间,之后,学生会不会管着这群人吃白食。
包括村落里原本的村民,从这个阶段,要么自已找吃的,要么便要投入到劳动中去。
哪怕江宁有钱,也不可能供着这么多人一直吃白食。
并且,灾民的到来,确实也给江宁提供了思路。
他虽然无法动用灵气来布雨,但是可以兴建一些水利等基础设施,来让百姓对抗风险呀!
等水利有了,今后无论是旱还是涝,都有了一层保障。
他也会寻找机会,将水给引过来。
虽然解决不了眼下的问题,但对今后,一定是好的。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为食物付出劳动的。
尤其是在这三顿饭吃饱了之后。
没有了生存危机,一些人的歪脑筋就出来了。
一外来的汉子集结了一行人,开始抗议。
“凭什么要求我们干活儿?!你们有粮食,不给我们发,为富不仁的东西!”
“对啊!你们还有良心吗?借着饥荒年,肆意的搜刮我们老百姓!”
“什么学生会,一开始还以为你们是好人,现在看来,也和那些财主没什么两样!”
“兄弟们,抄家伙,咱们抢了粮食给大家分!”
这些人拿着路边捡来的石头甚至是一些干巴巴的树杈,朝着学生会成员所在的屋子围去。
学生会这边为了方便,早就在一个院子里集合,并存放粮食了。
这些粮食,全部都是江宁从外面搞来种子,在小世界内进行催化,成长出粮食之后,分发下去的。
有受过学生会恩惠的村民跑到了郑济世身边。
一边大喘气,一边说:“郑大夫,不好了,那些外村来的人,去你们存放粮食的院子里了,他们扬要把粮食抢走分给大家呢!
一路上人越来越多。
现在都有二十多口子人了!”
郑济世没说话。
继续给躺在木板上的病人把脉。
可把报信的人急坏了。
“郑大夫,你还在这边看什么病啊,快带人把粮食搬走吧!这群没良心的,就算把粮食全部烧掉,也不能给他们吃!”
郑济世还是回应他,而是叮嘱了病人,这几日要注意一些什么。
随后,他看向来人。
这个人他知道,这是一个学生会干事汇报上来的,有意愿参加学生会的一个村民。
这人正处于学生会的观察期。
估摸在这一次的纳新会上,就会被投票通过,成为学生会的一名“学生”。
郑济世温声说:“没事的,让他们闹去吧,那边有人守着。”
“有人守着?多少人?”
“有四个人在守着。”
“什么?四个?不是十个?”
“嗯,是四个。”
“十四个?哎呀,绕什么啊!四个人可守不住!”
来人急的跺脚,“那些可是二十多人呢,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还拿着武器,四个人别说守粮食,还会被他们打呢!
咱们快去帮忙吧!”
“不用。”
郑济世淡淡的说。
那人见郑济世怎么也不去,“哎呀”一声,扭头便往一边跑。
他一边跑还一边找那些和自已相熟的村民。
“二狗,快跟我来,有人要去抢学生会的粮食。”
“臭蛋儿,快来,拿上你家的柴刀,有人要抢学生会!”
“大孬......”
这人跑了一圈,发现才凑齐了不到十个人。
心里有些气愤。
“这些人怎么回事,人家学生会之前可是认真的照料咱们,给咱们免费看病,还给咱们吃喝。
现在学生会有灾了,这些人也不说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