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和恨意,如同毒草,在绝望的土壤里疯狂滋生。
他咬牙,看向维克多。
“你。。。。。。要我怎么做?”
维克多笑了,猎物入网。
——
翌日清晨。
宋柚宁卷翘的睫毛颤了颤,费力地掀开眼皮。
顷刻间,浑身酸痛的感觉就席卷而来,全身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每一寸骨骼都泛着酸,连呼吸都牵扯着隐秘部位的异样。
昨晚的记忆碎片伴随着感官苏醒,潮水般涌回脑海。
炙热的吻,滚烫的肌肤,失控的喘息,还有封宴那双在情动时燃着骇人火焰的眼眸。。。。。。
他。。。。。。真的太猛了。
封宴他一直侧身看着她,见她醒来就皱眉,俊脸霎时紧绷,声线极低。
“后悔了?”
宋柚宁转过脸,看向他。
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上下颌线绷得有些紧,那双总是深不可测的眼眸里,此刻却凝聚着紧张、不安。
他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叱咤风云、冷峻矜贵的阎爷影子?
倒像个怕被退货的大型犬。
真是有点。。。。。。可爱。
宋柚宁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后悔啊。。。。。。”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果然看见封宴眸色一沉,下颌线绷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