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抛出的每一个话题都像石子沉入冰海,得不到半点回响。
男人偶尔扫过来的目光,还冷得让她脊椎发凉。
她根本不是来诱惑的,是来考验心脏承受能力的吧?!
终于,在十分钟后,美女心态彻底崩溃。
“阎爷,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径直冲向咖啡厅外的节目组工作人员。
“我不干了!钱退给你们,这差事谁爱干谁干,阎爷那气场跟要杀人似的,再多待一秒我都要原地成冰了!”
弹幕一片欢乐的哈哈哈哈哈。
冷酷冰箱质检员:“美女:我以为我是来施展魅力的,结果我是来感受死亡的。”
头在哪:“阎爷:女人?什么女人?我眼里只有我老婆和即将到点去接我老婆这两件事。”
宴宁牌暖宝宝:“这就是传说中的‘封宴牌中央空调’——只对宋柚宁一个人制暖,对其他所有人制冷。”
今天也想偷阎爷:“虽然但是。。。。。。这种极致双标更好磕了怎么办,他越对别人冷,就越显得对宋柚宁特别好啊。”
。。。。。。
就在弹幕热热闹闹议论时,咖啡厅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海风裹挟着一缕清雅的蔷薇香,率先飘入。
一道优雅高挑的身影,逆着门口的光,缓缓走了进来。
她穿着剪裁极佳的珍珠白套装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低髻,颈间一串润泽的珍珠项链,衬得肌肤如雪。
五官是西方人深刻的轮廓,碧蓝色的眼眸沉静高贵。
正是克劳迪娅。
她目光落在窗边的封宴身上,红唇微扬,勾起一抹极美的弧度。
“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