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宴背脊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这声音,这话语,简直是要他的命。
刚刚用冷水澡才勉强压下去的那股邪火,被她轻而易举地又勾了起来,甚至烧得更旺。
他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了几分,喉结剧烈滚动。
“宋柚宁。。。。。。”
他嗓音低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来的,“皇庭规矩,宾客不能同寝,而且开着暖气的。”
她问过了,在他们来之前,这规矩可没有。
分明就是克劳迪娅为了为难他们,方便她私会封宴,故意制定的。
她不想明早天没亮,封宴又被找去。
宋柚宁望着他,满眼委屈巴巴,“一个人睡真的就是很冷,心里空落落的,容易做噩梦。。。。。。”
她哪里是怕冷?
她纯粹就是故意撩他,想要他的命。
之前报恩留在他身边,她是规矩乖巧的,他让做什么做什么,不让做什么,也不会主动,可现在呢?
她一夜之间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主动、撩拨、无所不用其极,简直让他。。。。。。招架不住。
他既欣喜,又怕她后悔。
封宴高大挺拔的身躯僵在原地,像一尊极力克制着的雕塑,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紧。
他理智、理智、理智的高墙摇摇欲坠。
“老公。。。。。。”
墙。。。。。。倒了。
封宴喉结滚了滚,低沉的声音滚出来,“。。。。。。等熄灯后,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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