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邦邦地吐出三个字,踩着高跟鞋,大步走向那扇被锁死的雕花木门前。
冷声对耳麦命令,“开门!”
解锁的声音从外门响起,房门很快打开。
克劳迪娅黑着脸走出去。
密室内,封宴和宋柚宁仍站在原地。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脸颊上已经有些干涸开裂的粉,眼底的宠溺和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低声问,“还玩吗?”
封宴垂眸看她,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与纵容,“还玩吗?”
鬼屋的路径还有一大半没走。
若是陪克劳迪娅走,他只会觉得时间难熬,兴致缺缺。
但若是身旁的人换成宋柚宁,哪怕她此刻顶着一张能止小儿夜啼的鬼脸,于他而,也很乐意。
宋柚宁摇了摇头。
“算了,我这样子,别把里头兢兢业业扮鬼的npc给吓着了,这衣服穿着也不舒服,黏糊糊的,我想回去洗澡。”
“好。”
封宴牵起她的手,转身便带着她往进来的方向返回。
走过的路段,机关大多已被触发或看破,出去会更快。
两人并肩走在昏暗、曲折的通道里,两侧是刻意营造的破败与恐怖布景,还有一直不停的鬼哭狼嚎。
宋柚宁来的时候,一心赶着“搞破坏”,是从员工通道直接进密室的,并没仔细体验这鬼屋的氛围。
此刻心情放松下来,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周遭环境的森然。
逼真的残肢道具,突然闪烁的惨绿灯光,转角处若隐若现的鬼影。。。。。。都让她的神经不自觉微微绷紧。
她下意识地往封宴身边靠了靠,心里忍不住嘀咕:克劳迪娅可真是会选地方。
鬼屋这种环境,黑暗、狭窄、惊吓不断,最容易让人心防松动,产生依赖感。。。。。。真是好算计。
幸好她来得及时,没让那女人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