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整好表情,转过身,看向房间内部。
这是一间仿古的新房布置,却处处透着诡异。
大红的绸缎挂满房梁,却陈旧褪色,甚至有些破损。
一张雕花拔步床挂着红色的纱帐,但纱帐上沾着暗红色的、类似血迹的污渍。
梳妆台上有一面模糊的铜镜,镜面上也蜿蜒着“血痕”。
墙壁上贴着惨白的“囍”字,在昏暗摇曳的红色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和恕Ⅻbr>“这是。。。。。。中式恐怖啊。”
克劳迪娅瑟缩了一下肩膀,声音紧绷、恐惧,“宴,你们华国的恐怖元素,堪称世界之最,这个。。。。。。我是真的有点怕。”
她说着,脚步微微挪动,又朝着封宴靠近一些。
封宴却仿佛没看见她的小动作,也没听出她声音里的“害怕”。
他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房间,语气平淡,甚至不耐烦。
“怕就去角落蹲着,门我来开。”
说完,他径直朝着房间中央那张诡异的梳妆台走去,仔细检查上面的物品,开始寻找解密的线索。
眉眼抛给瞎子看的克劳迪娅:“。。。。。。”
她看着封宴完全把她当空气的背影,气得胸口又是一阵闷堵。
这男人是铁树投胎来的嘛?
还是根本就没长那根浪漫的神经?
她咬了咬牙,还是继续往他走去,反正孤男寡女、共处鬼屋,一起解密总能擦出点火花。
然,就在她快要走到封宴身边时——
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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