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我生日?”
宋柚宁微微点了点头,“嗯,记得。”
她本来......是打算好好给他过的。
这段时间,她都在想,要给他一个不一样的、用心的生日,甚至悄悄构思过惊喜。
可现在......
那些心思像被冷水浇灭的火星,只剩下一地冰凉的灰烬。
但她依然会做。
这是“封太太”这个身份该履行的义务,是她应该为他做的事。
只是这件事,从满含期待的心意,变成了一项理应完成的任务。
封宴没有看出她的异常,她躲闪的目光更像是紧张和局促。
她第一次送他生日礼物。
封宴心情极好,目光深沉侵略的凝着她,一字一句磁性蛊惑,“我想要......你。”
宋柚宁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狠狠一颤。
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巨石,瞬间激起汹涌暗流。
但下一秒,那汹涌的暗流便急速冻结,化作无数尖锐冰冷的冰凌,从内向外,刺得她五脏六腑都泛起细密的疼。
讽刺。
巨大的讽刺感像潮水般将她吞没。
他怎么能......怎么能在刚刚才与另一个女人并肩而立,接受着全世界的艳羡与祝福,甚至送出“永恒之心”的定情信物之后,转过头,又能用这样专注深情的目光看着她,对她说“我想要你”?
是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样?都长着两副面孔?
可以在外面彩旗飘飘,深情款款地对待别人,回到家,又能对守着家的人说出同样动听的话?
她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面的情意翻涌,看起来那么真挚,那么滚烫。
可她已经分不清了。
分不清哪一面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