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在当天下午正式开始。
过程远比宋柚宁想象的更加痛苦。
所谓的“细胞再生”与“骨骼重塑”,并非温和的修复,而是一种接近摧毁再生的激烈方式。
特殊配置的药剂被注入双手,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每一根神经,像是无数烧红的钢针在骨骼缝隙中搅动、穿刺。
紧接着,仪器启动,精准的力量作用于旧伤处,传来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骼微调声。
“呃啊——”
宋柚宁咬紧的牙关间溢出破碎的痛吟,额头瞬间布满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治疗室外,隔着玻璃,封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以及深深的心疼。
站在他身旁的克劳迪娅,优雅地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瞥了一眼封宴紧绷的侧脸,红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心疼了?这才只是开始呢,宴,后面只会更痛百倍,没有人能轻易承受得起的,现在叫她停止,还来得及。”
封宴没有回应。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落在宋柚宁的身上,他清楚的知道,即便是再痛百倍,宋柚宁也绝不会叫停。
克劳迪娅眼底的阴鸷一闪而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治疗结束的瞬间,宋柚宁就力竭晕了过去。
再醒来,她首先感觉到双手传来肿胀的痛,像是酷刑一样折磨着她的神经。
治疗的过程又像是噩梦般翻起来。
这样的疼痛折磨,还要承受十次以上......
宋柚宁睫毛都止不住的发颤。
她心情沉重的睁开眼睛,便对上了一双赤红的眸子。
封宴正坐在床边,双眼布满了红血丝,俊脸憔悴,看起来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甚至都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宋柚宁的心咯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