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空调暖和,烘的人暖洋洋的,让宋柚宁难以自控的困意上涌,头一歪,就睡着了。
她的身体霎时失去支撑,软绵绵的往旁边倒。
封宴的手掌拖住她的小脸,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同时调整姿势,让她靠的更舒服些。
他垂眸看着她,目光深邃,久久没有移开。
夜蘅透过后视镜看着这一幕,欲又止,在等一个漫长的红灯时,他还是没忍住,声音压得极低,“阎爷,她说的......您真的信了?”
他说的是宋柚宁解释没下毒的事。
封宴的目光仍旧停留在宋柚宁的脸上,指尖轻轻拂开她脸颊旁边一缕碎发。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重要么?”
夜蘅一怔,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那什么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
封宴缓缓抬起头,视线与后视镜里的夜蘅对上,向来冷沉的眼中,带着一抹笑意,“她向我解释了。”
“她愿意对我解释,这本身,比真相更重要。”
夜蘅哑然。
他明白了,对阎爷而,宋柚宁那份急于澄清、不愿意被他误解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这至少证明,宋柚宁在意他的看法。
夜蘅无奈的笑了笑,低声呢喃,“但愿她说的是真的。”
这样阎爷才不会被辜负。
车平稳地停在宋柚宁家楼下。
停稳的瞬间,轻微的顿挫感让宋柚宁醒了过来。
她迷茫的睁开眼睛,首先感受到的是身边清冽的气息,以及靠在封宴怀里的触感。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竟靠在封宴怀里睡着!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直起身,脸颊迅速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