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鹰崩溃的嘶吼,还想追上去,却被夜蘅按住。
他仓皇地反手死死抓住夜蘅的胳膊,像是溺水之人,眼中尽是恐惧哀求。
“哥,你帮我劝劝晏哥啊哥!你告诉他......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我不能离开他......我会死的......哥!”
夜蘅看着弟弟狼狈的模样,沉沉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语气依旧坚定。
“夜鹰,你这次,确实做错了,阎爷没有杀了你,已经是看在多年一起出生入死的情分上了。”
他用力扶住夜鹰颤抖的肩膀,“回老家去待一段时间吧,好好反省,或许......等有一天你真的想明白了,阎爷的气也消了,还会有转机。”
夜鹰崩溃的望着封宴离开的方向,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空了,被绝望吞噬,“晏哥做的决定,从来不会改变......”
——
离开会见室,宋柚宁正要回去监室,却被通知可以出去了。
她愣在原地,满是疑惑。
律师明明说过,她最少也要判三年,怎么会......
带着满肚子的不解和一丝不真实的恍惚,她签好了字,在女警的搀扶下,一步步走了出来。
外面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了那个倚在黑色劳斯莱斯车边的身影。
封宴。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大衣,身形依旧挺拔矜贵,只是脸色看起来憔悴又苍白,但那双看向她的眼睛,却深邃如同旋涡,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宋柚宁瞬间明白过来,喉咙干涩,“是你救我出来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