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封太太!我不是故意要打您的!”
瘦高个吓得语无伦次,猛地指向疤姐,“都是她,都是疤姐指使我的,你要报复就报复她,求求您放过我吧。”
疤姐脸色铁青,眼底的恐惧同样在疯狂蔓延。
她暴躁地怒吼,一脚狠狠踹在瘦高个身上,“放你娘的屁!老娘只是让你教她规矩,谁让你动手打人了?你自己手贱,还想赖到我头上?”
“不是你指使的,我怎么可能动手?”
瘦高个为了自保,也豁出去了,猛地扑向疤姐,“刚那两下,我现在就替封太太打回来!”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加,咒骂不断,刚才还一致对外的同盟顷刻间土崩瓦解,上演着一出狗咬狗的丑剧。
看着她们互相撕咬,宋柚宁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松懈,暗中松了口气。
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此刻什么底牌都没有了。
封宴被她害成这样,不可能来救她。
她和眼前这些人本质上并无区别,都是等着被判刑的犯罪嫌疑人。
但,这并不妨碍她利用封宴的名头,来震慑这群欺软怕硬的东西,为自己争取一丝喘息的空间。
确定暂时不会再有人来招惹自己后,宋柚宁也懒得再看那场丑陋的闹剧。
她忍着全身叫嚣的疼痛,艰难地挪回刚才的位置,重新躺了下去。
伤口只是经过了最基础的包扎处理,没有止痛药,每一处伤都在火辣辣地痛。
精神和身体的双重透支,让她疲惫到了极点。
她眼睛一闭,又瞬间昏睡了过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