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宴深邃的眸光如同实质,沉沉压在他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洞穿一切的冰冷,“夜鹰,你说谎的时候,回答才会慢半拍。”
夜鹰的心猛地一沉,心虚让他几乎不敢对视封宴的目光,下意识地垂下头。
“说,”封宴语气冷沉,“你到底去哪了?”
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
夜鹰攥紧了拳头,他知道瞒不过了,索性抬起头,破罐子破摔般承认,“是,我去找了宋柚宁,我咽不下这口气!”
封宴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猛地向前一步,急切地喝问,“你把她怎么样了?!”
看到他这样紧张的反应,夜鹰心中更是为他不值,“还没来得及怎么样,她口口声声说要和我好好解释,说她有证据,说她要去警局自首和封寒舟同归于尽,结果呢?全都是骗人的鬼话!她早就悄悄报了警,我差点就被警方抓了!”
他越说越愤慨,仿佛自己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那个。
听到宋柚宁无恙,封宴紧绷的肩线几不可查地松弛了一瞬,但看向夜鹰的目光,却愈发寒冷刺骨,带着深深的失望。
“夜鹰,我的话,你如今都当耳旁风是么?”
他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我是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动她。”
夜鹰心虚地垂下头,可一想到封宴解毒时所承受的非人痛苦,怒火和不平就难以压下。
他“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仰着头,眼神倔强。
“晏哥,我不听你的命令,是我不对,你要杀要剐,我夜鹰绝不皱一下眉头。”
“可是宋柚宁她给你下毒,你知道你解毒的时候有多痛苦吗?沈小姐一刀刀割开你的皮肤、血管,活剐三千刀也不过如此,宋柚宁让你遭受那样非人的折磨,她难道不该死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