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封宴看向她。
“没什么......”
沈清漪咬着唇,一副强忍疼痛的模样,“后背被划伤了,衣服好像和伤口粘在一起了。”
她背对着封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弱和暗示,“阎爷......能不能......帮我一下?把衣服......撕开一点?我自己不太方便......”
寂静的仓库,似乎随着她这句话,变得有些暧昧和微妙。
封宴看着她,目光平静无波。
他撑着身体坐直了些,伸出手,动作干脆,甚至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利落,“刺啦”一声,将她后背与伤口粘连的那部分衣料撕了下来。
随着那部分衣服撕开,她的整个后背也全都露了出来。
除了那道血痕,其他地方肌肤白的发光,腰肢更是细的跟蛇一样,十分惊艳。
但,封宴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或流连,完成之后便立刻收回了手,甚至连眼神都移开了,多停留一秒都不曾。
“谢谢阎爷。”
沈清漪低声道谢,心底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挫败。
她对自己的身材和魅力向来自信,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仿佛只是一块没有性别的木头!
——
另一边,封寒舟被手下带回了封家。
医生们忙得团团转,虽然沈清漪的毒并非致命,但症状唬人,折腾得封寒舟上吐下泻,虚弱不堪。
“姜小姐。”
医生擦着汗,对一旁的姜楚楚叮嘱,“封先生接下来需要静养,尤其要注意饮食清淡,按时服药,千万不能动气......”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