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宋柚宁声音越来越低,“我找到个......避风的地方......我先睡一会儿......天亮了......你给我打电话......叫我起床......”
说完,宋柚宁就挂了电话。
“草!”
远在英国的k,暴躁地一拳砸在昂贵的机械键盘上,键帽飞溅。
他头一次如此痛恨自己身在国外,无法立刻飞到那个倔强得要死的女人身边,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拉她一把。
别墅内,灯火在备用发电机的轰鸣声中陆续重新亮起。
“她全身都是伤,腿应该也摔断了,绝对走不远,沿着四周,给我一寸一寸地搜,一定要把她给我抓回来!”
夜鹰站在主卧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冷声下达命令。
他顿了顿,补充道,“注意,动静别太大了,别让封寒舟发现我们藏在这里。”
保镖头子书海紧皱着眉,脸上满是纠结和不忍,他压低声音,“鹰哥,宋小姐她已经伤成那样了,你真要赶尽杀绝啊?她、她毕竟是阎爷心尖上的人,阎爷昏迷之前可是再三交代过,谁也不许伤害宋小姐,更不许报复。你这样做,万一阎爷醒了,得发多大的怒......”
“晏哥要是能醒过来,他就是杀了我,我都认!”
夜鹰咬牙切齿,眼中是无法压制的滔天杀意,“但宋柚宁胆敢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晏哥,我就绝不会放过她!”
他态度决绝,“听令,去抓人!”
书海看着夜鹰那副不抓住人誓不罢休的狠绝模样,知道再劝无用,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垂下头,“......是。”
领命转身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夜鹰则快步返回房间,急切地走到床边,看向正在给封宴做检查的沈清漪,“沈小姐,晏哥现在怎么样?查出来宋柚宁给晏哥喂的是什么药了吗?对晏哥的身体有什么伤害?”
沈清漪坐在床边,缓缓地收回手,绝美的脸上布满了凝重和悲伤。
“阎爷他......他生命体征在持续下降......他可能......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果然!她果然是来要晏哥的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