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啪嗒......”
空了的牛奶杯从封宴手中滑落,摔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封宴靠在轮椅上,头无力地偏向一边,闭上眼睛,失去了所有意识。
“封宴?封宴?”
宋柚宁试探性的叫他,没有任何回应。
他就像一尊精致却了无生气的娃娃,陷入了深度沉睡。
宋柚宁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身体扶正,费力地把他挪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她站在床边,凝视着他沉睡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无声地在心里承诺:睡一觉醒来,一切就好了。封宴,等我回来,等我救回妈妈,我会向你坦白一切,任你处置。
随即,她毅然转身,快步朝着门外走去。
她走出房间,就看见了双臂环胸、靠在走廊墙壁上的夜鹰。
他扭过头来看她,眼神冷漠到了极致,那目光如冰似刃,仿佛要将她凌迟,“你又要丢下晏哥走了?”
宋柚宁:“......”
什么叫又?
她压下心里的不适,说道:“医院有点急事,我先回去一下,晚点就回来,阎爷睡着了,你先照看着。”
说完,她没再看夜鹰那仿佛要将她剥皮拆骨的凶恶眼神,低着头,大步流星地离开。
夜鹰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握着拳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拧断她的脖子。
可......封宴之前就交代过,即使他瘫痪以后,也不能拆穿她,更绝对不能伤害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