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封宴语气变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别让我说第二遍。”
夜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双眼赤红,但看着封宴决绝的模样,他最终只能愤怒地一拳砸在墙上,带着满身戾气,大步冲出了房间。
他刚拉开门,正好和站在门口、准备进来的宋柚宁撞了个正着。
宋柚宁顿时感到一股狠毒的杀意如实质的刀子般刺向她,那眼神,似恨不得用眼神把她千刀万剐。
宋柚宁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很是心虚。
毕竟,她昨夜“强睡”了封宴,对封宴这位头号毒唯来说,这简直是不能容忍的亵渎,没当场劈死她,已经算是他一忍再忍的结果了。
“宋柚宁,我警告你!”
夜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你要是再敢对晏哥做什么,我要你的命!”
他丢下这句淬冰的警告,冷着脸,与她擦肩而过,大步离开。
宋柚宁被他话里的狠绝惊得心尖一颤。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平复心跳,走进房间。
她看见封宴已经穿戴整齐,坐在轮椅上,似乎正要出门。
“你怎么起来了?你要去哪?”
她紧张地问道,她时间不多了,这时候可不能让封宴离开。
封宴抬起眼眸,目光深邃而复杂地凝视着她,那眼神像是要将她从里到外看穿。
他嗓音暗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试探,“你去哪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