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知道封宴对宋柚宁那近乎偏执的暗恋,埋得有多深。
封宴嘴角的笑意加深,,一字一句,“夜鹰,她喜欢我了。”
虽然是在那种意识不清的情况下,但她喊的是他的名字,渴望的是他。
“她喜欢我,”封宴重复着,笑容越来越大,带着一种拨云见日的喜悦,“那么,我的喜欢,就不会再吓跑她了。”
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是小心翼翼不敢见光的阴暗爬行。
但两情相悦,就是可以正大光明地拥抱。
他撑着依旧乏力的身体,缓缓下床,“查一下她现在在哪,我去找她。”
“ok。”
见到封宴多年夙愿得偿,夜鹰虽然对宋柚宁观感复杂,但也真心替兄弟感到开心。
他立即拿出手机,迅速追查宋柚宁的下落。
然而,几分钟后,夜鹰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最终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回了医院。”
夜鹰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火,“去了你的休息室,撬开了保险箱,拿走了你的......公章!”
封宴在的时候,公章大多随身放在公事包里。
不在的时候,则会锁进保险柜。
那保险柜等级极高,不知道密码,就只能暴力破除,动静很大,只有在确定没人的时候才可能操作。
夜鹰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起,“我还以为她昨晚是真的被人做局,对你也是情难自禁,原来!结果!那一出被下药,缠着你,根本就是她自导自演!就是为了把你从休息室引开,给她制造机会偷公章!”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