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宁费尽心思找到这种高仿的毒来下,还隐瞒了所有人,那她必然有不敢让封宴知道真相的理由,至少暂时不敢。”
沈清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这就是我的机会。”
“那我就让她,即便是将来说出口,也没人会相信她的话!”
陆离闻,笑了起来,“听说宋柚宁就是个普通背景的女人,她这样的人,除了侥幸得到封宴的一点偏爱,几乎一无所有。和你斗?她只能被虐得渣都不剩。
清漪,我坐等你把她碾压完虐,我等着喝你和阎爷的喜酒~”
......
自浴室事件后,宋柚宁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封宴,贴身照顾,事无巨细。
她亲自准备符合他口味的清淡饭菜。
小心地帮他更换舒适的衣物。
用轮椅推着他去花园里晒太阳。
每天雷打不动地给他按摩四肢和背部三次,手法从生涩到熟练。
封宴靠在床头,目光幽深地看着正低头认真为他按摩手臂的宋柚宁。
她的长发柔顺地垂落,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温婉。
“宋柚宁。”他低声开口。
“嗯?”
宋柚宁立刻抬起头,眼睛里盛满了关切和紧张,“怎么了?是有什么需要吗?还是哪里有不舒服?”
封宴目光更深沉了些,像是望不见底的寒潭,“我的身体,好像一天不如一天了,我或许......真的会瘫痪。”
他顿了顿,凝视着她的眼睛,缓缓问道,“我若是瘫了,你会离开么?”
宋柚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难受得她呼吸一窒。
她立刻反驳,语气斩钉截铁,“你不会瘫痪!”
她的神情那样真挚,眼神那样坚定,那一瞬间,封宴几乎要产生错觉,仿佛她真的如此期望,如此不愿他受到半点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