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封宴满背是血的模样,又犯了愁。
他这样,肯定不能自己洗澡的。
“夜鹰呢?我去找他,让他帮你洗。”宋柚宁打算去找人。
封宴脸瞬间沉了大半,冷笑一声,“你也放得下心。”
宋柚宁脚步一顿。
确实,让夜鹰那个粗手粗脚、只擅长打打杀杀的人来办这种细致活,洗澡只怕会演变成灾难现场......
她站在原地,纠结地咬住下唇,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转过身,视死如归般开口,“那我给你洗!”
封宴眸光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你如果不愿意,我就只能去找专业的男护工来,反正,你绝对不能自己洗!”
宋柚宁生怕他谁都不选,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摆出一副没得商量的坚定模样。
如果阎爷要发怒,要怪罪,也等他洗完澡再怪罪。
反正......他现在应该打不过她......
封宴喉结滚了滚,眼底划过一抹深邃的暗涌,笑意在内里一闪而逝。
他像是被她逼得无可奈何,最终,带着几分迫不得已的意味,低声开口:“......那你给我洗吧。”
“嗯!我会好好给你洗的!”
宋柚宁顿时松了口气,仿佛攻克了一个重大的难关。
可,下一秒,看着眼前男人精壮的上身和氤氲的浴室,后知后觉的羞赧才猛地窜上心头,她......该怎么给封宴洗澡啊?
“那个......”她脸颊不受控制得泛起红晕,声音细若蚊蚁,“洗澡......还是得脱裤子,需要我......帮你脱么......”
封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嗓音暗哑,“好。”
宋柚宁:.......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