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宴的眼神似刀子般刮过那十个男模,最后,沉沉的锁住她,“封太太不是说过,要请我喝咖啡么?现在正好有时间。”
宋柚宁一愣:......?
“大半夜的喝什么咖啡?”
可封宴就那样直直地站在门口,目光如刃,带着森冷的压迫感,看得包厢里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唱歌的拿着话筒僵在原地,玩骰子的手悬在半空。
压力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宋柚宁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知道今晚这庆功宴是进行不下去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自己的手包,“......走吧。”
直到两人的身影先后消失在门口,包厢内凝固的空气才瞬间流通起来。
“我的上帝......感觉阎爷刚才像是来抓奸的有没有?!”
“太有了好吧!那眼神,简直要杀人了!”
“可他们不是早就离婚了吗?而且两个月都没联系,也不像要复婚的样子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啧,男人嘛,典型的占有欲作祟,自己不要了,也不允许别人染指,就是这么霸道。”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乔衍捏着酒杯,闷声道:“或许......阎爷真的只是单纯想喝杯咖啡呢?”
门外走廊,灯光昏黄。
宋柚宁跟着封宴走出来,高跟鞋踩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几乎发不出声音。
封宴腿长步子大,她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封宴,你走慢点,你的腿应该还没好全吧?现在不能走这么快。”
按理说才两个月,他现在本该还坐在轮椅上休养才是。
走在前面的封宴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虽然没有回头,但步伐明显放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