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瞬间压过了尴尬。
“你伤口裂开了?!”
她猛地抬起头,也顾不上什么姿势不姿势了,手忙脚乱地就要去掀封宴的睡衣检查,“是不是我晚上睡觉不老实,压到你了?你不知道痛吗?你怎么不叫醒我啊?”
她纤细的手指急切地在他胸膛、腰腹处摸索,寻找伤口。
封宴被她摸得身体微微一僵,呼吸不易察觉地重了几分。
他握住她试图继续往下探寻的手腕,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被撩拨后的克制,“......没有裂。”
“不可能!我明明闻到血......”
宋柚宁话说到一半,动作顿住。
因为她发现自己情急之下,另一只手竟然下意识地去扯他睡裤的裤腰!
“!!!”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颊瞬间爆红,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但担忧还是占了上风,她强忍着赧然,小声追问,“那、那你的腿伤呢?是不是腿上的伤......”
“腿也没事。”
“可我明明闻到了血腥味......”
封宴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移开视线,“抱歉。”
说完,他便要撑着手臂坐起身。
宋柚宁一下反应过来,不是他的伤口裂开了,那血腥味大概率就是别人的。
昨晚,她睡得天昏地暗无比满足,但封宴似乎去做了些什么事。
看这脸色,似乎也一夜没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