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宁眼角的余光,不受控制的朝着封宴的身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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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在封寒舟身边,宋柚宁几乎一夜都没有踏实睡过。
现在尘埃落定,她躺在被窝里没两分钟,就沉沉的睡着了。
她睡着以后,封宴缓缓睁开了眼睛。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侧过头,目光如同最粘稠的墨,长久地、贪婪地流连在她安静的睡颜上。
那眼神里翻涌着太多复杂难的情绪,有失而复得的珍视,有刻骨铭心的眷恋,还有一丝压抑至深的疯狂。
看了不知多久,他才用手臂支撑着身体,熟练地挪动到了轮椅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出卧室,朝着通往地下室的隐秘电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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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空气冰冷而滞涩,与楼上的温馨判若两个世界。
经过特殊隔音处理的小黑屋里,关着的正是那“消失”的十二位族老和高管。
此刻,他们早已不复往日威风,个个衣衫褴褛,身上带着不同程度的伤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夜鹰站在阴影里,手中把玩着一把闪着寒光的特制匕首。
封宴的轮椅碾过冰冷的水泥地面,发出单调的滚动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如同死神的足音。
他停在小黑屋门口,冷眼看着里面的二十八个人。
“说,”封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渗入骨髓的寒意,“当初,是怎么对我父母下手的?”
一大群人看见封宴,立即挣扎着跪在地上,“咚咚咚”的磕头。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阎爷,饶了我,我知道错了!都是封寒舟他爹逼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