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黑沉。
天黑了呀。
她心中暗暗庆幸,不枉费她大冬天洗冷水澡,可算成功拖过了一天!
封寒舟坐在床边,脸色阴鸷的能滴出水来。
他嗓音沙哑,一字一句几乎咬碎牙龈,“你昨晚洗了冷水澡。”
不是疑问,是结论。
宋柚宁别开脸,虚弱的否认,“没有。”
“没关系,柚宁。”
封寒舟俯身,靠近她,眼神偏执而危险,“不过是迟一天而已,你的烧已经退了,明天,我们去教堂。”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的宣布,“举行婚礼!”
结婚证和婚礼同时办。
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
他会寸步不离的守着她,直到明天在教堂上宣誓,直到他们成为合法的夫妻。
宋柚宁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她似乎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吐出两个字,“随你。”
反正,明天封宴就来了!
高烧到底是难受的,宋柚宁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醒来,仍旧还是觉得浑身酸软无力,疲惫的很。
但,封寒舟在确定她身体并没有很严重后,就强行把她带出了医院。
他带她来了教堂。
“柚宁,这次我不会给你任何理由、借口,我们今天,一定会结婚。”
教堂里,牧师和宾客已经就位,甚至是民政局的特殊工作人员也在嘉宾席就位等待。
宋柚宁没精打采的打了个哈欠,满脸病态憔悴,“把病恹恹的我都急不可耐的拖来结婚,封寒舟,你在怕什么?怕封宴把我抢走吗?”
“那你确实应该怕,因为封宴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