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宴,封宴!
不过短短两三个月的相处,就在她心里刻下了如此深的烙印?
深到可以彻底抹杀他们在一起的那三年?
一股混合着嫉妒、不甘和暴怒的火焰在他胸中灼烧。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转身从厨房又端出一碗一模一样的粥,满眼偏执。
“封宴已经死了。”
他声音低沉,“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给你做任何东西,随着时间流逝,你连他做的饭是什么味道,都会彻底忘记。”
他将粥碗放在她面前,目光灼灼地锁住她,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已经是过去式了,柚宁,看清楚,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才是现实和未来。”
——
“三少,衣服送到了。”
秘书捧着两套熨烫平整的黑色衣物走了进来。
宋柚宁瞥了一眼,心中掠过一丝疑惑,这类贴身事务,以前都是由何助理经手的。
封寒舟拿起那套女士黑衣,递给宋柚宁,“去换上。”
他如今对她,看管得如同易碎的瓷瓶,既怕她跑了,更怕她寻短见,恨不得时时刻刻将她锁在视线之内,即便是出门,也必须带在身边。
宋柚宁为了让他更快地清洗势力,将那些叛徒一一暴露,倒也配合。
只是,车行驶的方向,却不是去公司。
车辆停在了一处庄严肃穆的灵堂之外。
谁死了?
宋柚宁心下疑惑,跟着封寒舟下车。
灵堂内,往来吊唁的,皆是南城有头有脸的名流大佬,葬礼规格极高,气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