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宴!”
宋柚宁的眼睛里,却只有被浪涛淹没的封宴,她激烈的挣扎着,半点活的意愿都没有,“封寒舟,你放开我!放开我!”
“你疯了!你真是疯了!”
封寒舟双目赤红,额上青筋暴起,他的手抓的更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硬生生将她给拽了回来。
宋柚宁刚一落地,封寒舟便把她死死按在怀里,高大的身躯竟因极致的后怕而剧烈颤抖,“你怎么敢跳下去?!你怎么敢!你死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宋柚宁被他勒得几乎窒息,心中腾起巨大的烦躁,她猛地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他颈侧的肩窝处。
“嘶!”
封寒舟痛得闷哼一声,肌肉瞬间绷紧,本能地想将她推开,可刚差点永远失去她的恐惧,又将这本能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浓烈的血腥味在宋柚宁口中蔓延开来。
她终于泄力般松开口,唇边染着一抹刺目的红。
“出气了?”
封寒舟脸色苍白,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目光紧紧锁着她。
宋柚宁眼中是淬冰般的厌恶,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封寒舟,我宁愿死在江里喂鱼,也不想和你在一起,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
这句话比刚才那一口更狠,像刀子似的捅进封寒舟的心脏,还用力的搅。
他紧紧地咬着后槽牙,神色偏执,“放过你?除非我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