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舟,你连自己的家务事都管不好,还有什么能力掌管整个封家?没这个本事,就不要硬往上凑,免得害人害己。”
宋柚宁看向老爷子和众位族老,提高声音说道,“爷爷,各位族老,今日情形,大家有目共睹,即便勉强让封寒舟继承了家主之位,试问南城众位名流,谁会信服?一个自身难保、涉案犯罪的家主,又如何能带领封家越来越好?”
名流们早已议论纷纷,看封寒舟的眼神,都带上了打量质疑。
没站队封寒舟的八位族老也坐不住了。
其中三位率先表态。
“封寒舟涉嫌挪用巨额公款,此事若属实,他自身难保,甚至可能锒铛入狱。此时若让他继承封家,岂不是将我封家百年基业推向火坑?我绝不同意!”
“既然阎爷并未造成实际亏损,之前取消他继承权的决定,理应作废。”
然而,另外支持封寒舟的族老立刻反驳。
“......胡闹!今日三少继承家主之事,早就全城皆知,怎么能因这还没查实的指控说取消就取消?寒舟必定是清白的,我支持仪式照常进行!”
“我也支持继承!封宴双腿残了,一个残废,如何能执掌封家?唯一的人选只有三少。”
两派族老争执不休,互不相让,场面几乎失控。
老爷子被吵得头痛欲裂,脸色苍白地靠在轮椅上。
眼前这混乱的局面,已经完全偏离了原计划,他也没理由没立场再签字了。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沉重而无奈地叹了口气,虚弱地抬了抬手。
全场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继承仪式......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