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舟握着酒杯的手一顿,随后,便又将一大口酒喝了进去。
“姜小姐跪很久了,她不让我们告诉您,说这是她在赎罪,是她应有的惩罚。可是再这样跪下去,姜小姐的身体恐怕受不住,她毕竟才生完孩子没多久。”
封寒舟拧眉,站起身走到窗边。
透过被雪花模糊的玻璃,他看见姜楚楚果然直挺挺的跪在庭院中央,身上已经覆上了一层落雪,脸色苍白虚弱,憔悴的没有一丝血色,在冰天雪地里显得格外凄楚可怜。
“嘟嘟嘟——嘟嘟嘟——”
刘舒雅打来视频电话。
封寒舟随手接起,刚一接通,手机里就传来宝宝撕心裂肺的大哭声。
刘舒雅抱着孩子,满脸焦急,“寒舟,你快让楚楚起来!这大雪天的,你要她冻死吗?”
封寒舟看着雪地里的姜楚楚,心头那点刚升起的怜惜,瞬间被一种厌恶取代。
跪雪地赎罪?
连远在国内的母亲都知道了消息,这分明就是算计好的苦肉计。
“她心思那么深,怎么会真让自己冻死?”封寒舟语气冰冷,嘲讽。
“寒舟你胡说什么?!”
刘舒雅紧皱着眉,“楚楚她就算是算计了宋柚宁,可也是因为太在乎你,如果你不跑去英国,她至于做出这种糊涂事吗?
女人为了爱,本来就容易失去理智!
她本性不是这样的,她以前多么善良宽容,你不知道的吗?
就算她这次做错了,说到底你是你逼得,你有什么资格全怪她?再说了,宋柚宁不是也没事。”
封寒舟薄唇紧抿。
刘舒雅继续道:“还有,我知道她跪在雪地,也不是楚楚告诉我的,是每晚孩子都要和她视频才肯乖乖睡觉,可今天怎么都联系不上她,去问了数九,逼了他好久他才说的。”
封寒舟眸色微动,是这样?这件事倒是他错怪姜楚楚了?
寒舟,你就原谅楚楚这一次吧。”
刘舒雅语气软了下来,“就看在她为了我们家传宗接代,牺牲这么多的份上,也看在宝宝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