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痛苦的丈夫,又看看宋柚宁,手指死死地绞着衣角,终于,她哑声开口:“宋小姐能不能求您,也给他一颗药?”
终究,多年的夫妻情分和根深蒂固的软弱,让她无法真正狠下心肠。
宋柚宁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本也没想过真要见死不救,惩罚过了,也就罢了。
她扭头看向封宴,眼神带着询问,“封宴”
封宴已经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了一粒药片,递了过来。
玛雅赶紧上前,紧紧将药片攥在手心。
哈里见状,立刻恢复了嚣张气焰,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药拿过来给老子吃!磨磨蹭蹭的,等老子好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玛雅条件反射般地瑟缩了一下。
宋柚宁拧紧眉头,厉声道:“哈里!我警告你,如果你以后再敢动玛雅一根手指,我保证让你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
哈里害怕的闭上了嘴,但是看向玛雅的眼神,仍旧藏不住的凶恶。
“玛雅。”宋柚宁轻声劝说,“如果可以,离开他吧。”
玛雅却麻木地摇头,“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已经习惯了。”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宋柚宁心里堵得难受,可她连自己的命都快要走到尽头了,已经没有时间和能力去拯救一个被家暴折磨的灵魂了。
“封宴”她忍不住开口,“如果可以,能不能麻烦你帮帮她”
封宴拒绝,“想帮,就自己帮。”
她没有时间了啊。
宋柚宁还想争取,可看着封宴面罩下疲惫憔悴的模样,心里陡一窒,自从病毒开始,封宴就一直在帮她,不知不觉她竟然习惯性向他求助了。
可,封宴本来就没义务帮她。
宋柚宁懊恼的紧了紧手指,她不应该习惯,更不应该失去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