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舟被推出礼堂时,刘舒雅和姜楚楚正好追来。
刘舒雅看着面如死灰,仿佛被抽了魂的封寒舟,又心疼又愤怒,对着那扇紧闭的婚礼大门破口大骂。
“宋柚宁那个水性杨花的贱蹄子!她怎么敢?!她明知道你跟封宴是死对头,她还嫁给他,这不是存心往你心窝子上捅刀吗?她简直是坏,是坏到骨子里了!”
姜楚楚内心狂喜,恨不得放鞭炮庆祝。
脸上却切换成担忧焦虑的表情,柔柔弱地上前扶住封寒舟另一只没受伤的胳膊。
“寒舟,你冷静点,事情已经这样了认亲宴的吉时快过了,那么多宾客都等着呢,错过吉时,宝宝以后会被人笑话的。
我们先回去把正事办了好不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她试图拉他离开。
封寒舟却猛地一甩手,挣开了她。
姜楚楚被甩得一个趔趄,愕然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受伤和难以置信。
封寒舟看也没看她,他的目光空洞地落在姜楚楚怀里的孩子身上。
那眼神不再有之前的慈爱和期盼,反而像在看一个碍眼的、导致一切错误的根源,冰冷又陌生。
“是我错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悔恨,“我不该不该和你生下这个孩子。”
他直到此刻,才真切地知道,宋柚宁对这个孩子有多介意。
姜楚楚心猛地一沉,慌忙抱紧孩子,声音带上了哭腔:
“寒舟!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我知道你难过,可是我们现在要理智,得为孩子打算啊”
刘舒雅也反应过来,赶紧帮腔,“就是!孩子才是我们封家的根,是最重要的,什么事都得靠边站。为了个宋柚宁错过认亲吉时,让孩子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不值得。”
封寒舟冷漠的视线从孩子身上移开,他死死盯着那扇隔绝了他和宋柚宁的门,下了某种决心,“认亲,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