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袭来,封寒舟脸色霎时惨白如纸,猛地松开她,捂住瞬间渗出鲜血的石膏胳膊。
他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无法置信,仿佛整个世界都颠覆了。
“你你怎么舍得动我的伤口?”他声音发颤。
宋柚宁迅速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语气冰冷,“你不信我要嫁给封宴?那就自己去问他。”
手臂仍在钻心地痛,鲜血沿着手背往下流。
封寒舟极其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变得无比陌生的女人,心乱如麻,痛心疾首地质问。
“宋柚宁,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过是让楚楚帮我生了个孩子,你为什么要这样无休无止地闹?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自说自话的模样,宋柚宁觉得无比烦躁。
她扭头看向封宴的方向,见他已经挂了电话。
正好。
让他亲自来跟封寒舟说清楚,一了百了。
“嘟嘟嘟——”
就在这时,封寒舟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看也没看就直接挂断,可铃声立刻又不依不饶地再次响起。
他烦躁地接起:“什么事?”
“寒舟!宝宝不知道怎么了,又拉又吐,还发高烧到41度!你怎么不在医院?你快回来啊!”
电话那头传来姜楚楚带着哭腔的急切声音。
“我马上来!”
封寒舟挂了电话,下意识又想伸手去拉宋柚宁:“你先跟我去医院!”
“你再碰我一下,”宋柚宁眼神冰寒,“我不介意让你的手真的再断一次。”
封寒舟伸出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石膏处传来的剧痛清晰地提醒着他,她是真的会下手。
他脸上写满了失望与痛心,最终咬了咬牙。
“柚宁,你真是太任性了!”
丢下这句话,他毅然转身,大步流星地匆忙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