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九昭被眼前的后背晃了下眼,只觉得鼻子痒痒的,热气全往一处去。ˉ幻-¢&想e?姬°?a最·^新d°章?^节_更·?新d快$?
急的他首接捏住了鼻子。
半晌没听到身后有动静传来,苏锦绣疑惑的回头,就看到他这个模样,嗔了他一眼,“你平时…都没注意到吗?”
她想说,平时在炕上情事上,这男人花样不少,很多次吻了前面又去亲后面,按理说如果有胎记他应该第一个发现的,怎么都没听到吱一声了?
刚怀疑着的苏锦绣,突然觉得后腰上两寸的位置被男人的长指摸了一下,酥酥麻麻的痒意一下子传到了西肢百骸。
“在这里。”盛九昭嗓音又轻又哑,“我早就看到了,不过我以为娘子自己知道。”
却没想到苏锦绣压根不知道胎记。
苏锦绣稳住心神问,“什么样子的?很大一块吗?”
随着她的话,盛九昭的指尖慢慢描绘着那块比拳头小一圈的胎记,轻声回答她,“不是很大,颜色很深,像一朵花。”
至于什么花,看出来。
苏锦绣点点头,一把穿上外衣,然后来到铜镜前再次脱下,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左看看右看看,根本看不到那个胎记。
不得不说胎记的位置太中间了,她脖子扭酸了,也只能看到一点点边角,难怪以前没有发现。+小,说§宅μ?d?[更#^新1′·最ˉ@?全?+%
就在她观察的时候,腰间突然圈过来两只手,将她牢牢的圈在怀里。
耳边是盛九昭沙哑的声音,“娘子…”
苏锦绣一下子就明白他的心思,羞赧的在他怀里转了个身,语气凶巴巴的说,“干嘛!”
盛九昭勾唇一笑,首接把人跨抱在自己怀里,朝着炕边走去,“你。”
尾音轻轻落下,热气呼的苏锦绣全身瘫软。
这一夜,苏锦绣突然发现他男人很爱从背后亲吻那处胎记,亲的她如同缺水的鱼儿,有些难受有些酥痒。
偏偏他还不知餍足。
……
“父亲,是威风!”
此时,长平候府苏能武和樊如霜还有苏星剑夫妻俩正在偏厅吃饭。
点点被苏能武抱在怀里,宠溺的喂饭。
海东青首接飞进了偏厅的椅子扶手上,骄傲的昂着头颅,盯着正在吃饭的人。
苏星剑眼尖的瞥见它,惊讶的喊出声,“父亲,威风不是被您安排跟着二弟了吗?它怎么回来了?”
顿时,他脑海里就出现了苏鹤风出事了的想法,急忙站起身。
苏能武却突然开口,“它是送信的。”
苏星剑这才反应过来,朝着威风的身上的信筒看过去,那里果然被卷了一张纸。.咸,鱼`看`书+网~`更*新_最′快,
分辨有没有信也简单,就看信筒是不是合上的就行。
威风看到他靠近自己,立刻扭过身屁股对着他,扇了扇翅膀,似乎在催促苏星剑快一点拿信似的。
苏星剑被它这模样逗了一下,拿出了信条,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脊背,吩咐守在门口的管家去给它准备食物。
听到食物,聪明的威风又扭过身动了动脑袋,显然是满意了。
“父亲养的海东青可真通人性啊。”苏星剑夸了一声,将信条递给了苏能武,又把他怀里的点点抱了过来。
樊如霜在旁边问,“看看,鹤风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