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这颗药丸,可让人口吐真,就算心智再坚定之人,吃了它,什么都能问出来。”苏锦绣浅笑解释完,将药丸递给盛九昭,朝着远处气急败坏的盛老二努努嘴,“交给你了。”
盛九昭接过,没错过她眼底的笑和捉弄,点点头。
龙凤胎则双眼发亮看着那颗药丸,眼底都是好奇和渴望,这么神奇的药丸,他们也想要!
盛村长一懵,“还有这种药?”
苏锦绣面不改色,“有。”
盛老二满脑子都是苏锦绣说的,口吐真几个字,浑身僵硬的看着盛九昭越走越近,吓的首接跌坐在地。
不行,不能吃!
这什么破丸子不能吃,一定不能吃!万一把他以前干的事问出来可怎么办!
盛老二抖如筛糠,面如死灰,“我不吃这个,我说,我都说!”
盛九昭脚步一顿,将药丸攥在手心里。
“我…我今夜翻墙过来,就是想偷两斤猪肉,别的都没想啊!虽然分了家但也是一家人啊,老三有那么多肉,我割几斤走又不会饿死他们,谁知道我还没打开那锁头,就被抓了。”
“老二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盛村长重重叹息一声。
“我就是想吃肉,那么多肉老三一斤也不愿意给,我只能偷了!”盛老二见自己己经承认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骂起盛老二的不孝来。
围观的村民听进去了,觉得他说的挺对,纷纷附和着,“老二虽然做贼不对,可也是为了野猪肉啊,那么老些野猪肉谁看了不想要啊。”
“老三家不给别人没事,可到底是自己爹娘,分了家也连着筋,做做表面功夫给一两斤也好呀,怎么能一斤也不给啊?”
盛老三任由旁人的指责,宋氏眼眶发红搀扶着他,夫妻俩一不发。
苏锦绣却突然笑了,她的笑声在一片指责中格外的突兀,让场面刹那静了下来。
刚准备去怼村民们的盛云珠就对上苏锦绣不赞同的目光,气的紧咬下唇。
“合着在你们眼里过了名录的分家文书是没有作用的?那按照大家说的,老盛家今日来偷猪肉,明日来偷粮食,后日说不定放一把火,杀了人,我们三房都不能计较了?”
苏锦绣的嗓音清脆严厉,让说闲话的村民面色难看,有些挂不住。
她们不敢和他对着说,家里的野山药还是还是她带着挖的。
苏锦绣看着他们闭嘴的模样,转头对盛村长说,“今日,家里虽然没有失窃,可是二伯他到底还是动了心思来偷,希望村长叔不要顾忌情分,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盛村长没点头,却是问盛九昭,“你也是这样想的?”
“我听我媳妇的,她做主。”
苏锦绣耳根子莫名一热,忍不住嗔了某人一眼,瞎说什么呢!
盛村长点点头,“行,本村长知道了。”
“盛老二,你在村里行窃,本村长今日要罚你今后一个月清理茅厕!还有,你要保证若是敢有第二次,就自行离开平安村。”
“平安村可容不得贼!”
盛老二如同天塌了一样,清理一个月的茅厕,这是要臭死他啊!
“我不…”
盛村长瞪眼,“不清理茅厕就滚出平安村!”
“不要啊村长,我们干,我们干!”姗姗来迟,得知老二被抓住的盛老太挤进来,忙应下了话。
盛老头没来,他丢不起这个脸。
“娘!”盛老二急声喊她。
盛老太朝他摇摇头,“村长,这惩罚我们应下了,应下了,你可别赶我们走啊。”离开了平安村,她们还怎么活下去啊。
“明天就开始干,敢偷懒一天就加罚一个月!”盛村长重重冷哼一声。
“好好好,一定干,一定好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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